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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栓想到這,磕了磕煙袋,從兜里數了數三十塊錢,往傅大勇家走去了。

傅家這邊,正是高朋滿座,幾乎熟悉的人家都來了。而且傅家不是三個人考上大學,小嬸李茉莉也考上了,不過是省城的師範學院。雖說沒有帝都大學好,但是也是很好的大學了。

所以李順利兩口子也來了,張偉,鄭明,李天賜的爹娘,何大娘一家,王淑梅的娘家。

「咱家這幾個孩子就是有譜,三個人都考上帝都的大學。這下子我們傅家可是厲害了。十里八鄉的誰不豎大拇指啊!」何大娘越看著幾個孩子越喜歡。

「誰說不是啊。我就說小火她們都能考上,茉莉能考上,還多虧了小火的參考書呢!」蔡巧荷也滿臉笑意。

「咦,說了這半天,咋就小火在家啊?傅森和傅淼呢?」李老太疑惑的尋找另外倆人。

「知青點今年也考上了倆人,傅森和傅淼去送他們了。」王淑梅一邊洗水果,一邊說。

「那今年宋村長這成績可真夠亮眼的!」何大娘揶揄了一句。

「那可不嗎,汪致遠也是水木大學的,還跟傅森傅淼一個系。剩下那個王元元,考的也是滬市的大學。」傅大妮也加入了討論。她的眼亮,早看出汪致遠對小水有那麼點意思。

「哎呀,這可是不得了啊!」舅媽嘖嘖的說。

傅老栓在門口聽了一會,沒進門,直接走了。

傅森和傅淼有自行車,所以說好了他倆一人帶一個,送王元元和汪致遠去火車站。

「致遠,你小子現在回帝都,可是衣錦還鄉啊!」傅森邊走邊拍著汪致遠的肩膀說,可是他也沒忽略,汪致遠看著自己妹妹的眼神,就差明說了。

傅淼也覺得有點不舒服,汪致遠的眼神也太熱了,讓她的臉都好像被他燒起來了。

「傅森,我來帶著傅淼吧?你來帶王元元。」汪致遠看著傅森,那眼神讓傅森無法拒絕。傅森轉頭看向傅淼,沒有拒絕。好吧,哥礙眼了。

於是汪致遠騎上自行車,傅淼直接坐上了後座。傅森緊緊的盯著他倆,身後的王元元,也有點不好意思。

「王元元,坐好,我出發了。」傅森一蹬腳就出去了。

他們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主要是傅森,不想離太遠。可是沒想到,王元元的書包拉在了知青點。倆人只好回去拿。

就只剩下了傅淼和汪致遠。倆人站在村口等。

「傅淼。我聽說你們家要搬到帝都,是嗎?」汪致遠看著喜歡的女孩子,不想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

「嗯,過幾天就要去了。到時候請你來我們家玩。」傅淼想盡量的表現的自然點。

汪致遠笑了,她好可愛。

「好,這是我家的地址和電話,等你們去了,一定聯繫我,我帶你……和傅森一起逛逛帝都。我畢竟是本地人。」

「好!」傅淼臉發熱,有點不好意思看他。

汪致遠沒忍住,悄悄的說了一句:「你知道嗎。你笑起來的時候很漂亮。」

傅淼猛的抬頭,看著汪致遠的眼神,但是傅森他倆及時趕上來,傅淼來不及臉紅就坐上了後座。

「抓好,前邊有段路很顛簸。」汪致遠回頭跟傅淼說。

傅淼悄悄的抓住了汪致遠的襯衫。自行車遠去,少男少女的心思在行路的過程中。逐漸變得不可琢磨。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家裡已經準備開飯。傅焱看著傅淼那樣子,看來倆人沒說透也差不多了。

汪致遠明顯也是個學霸,要不然不會考了本省的第二名。第一名當然是傅焱。所以跟傅淼互相的補習,是這傢伙的借口。就是想藉機套近乎。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看,這不就只差摘月這一步了。

傅森一回來就跟傅焱倆人擠眉弄眼的,王淑梅都看不下去了。汪致遠的心思,一天看不清楚,兩天看不清楚,三天就都清楚了。

「你倆幹啥呢?不吃飯就去幫著看會孩子。」

傅垚這幾天越發的皮了,攆著家裡的貓狗到處跑。想逮住他很難。只有傅焱和傅森還能行。

「小土,來哥哥這裡啊!哥哥喂你吃肉肉。」傅森直接就把小土引過來了。

「二哥,肉肉呢?」傅垚看著盤子,這也沒有啊。

傅森一把撈起來,然後傅垚再也跑不了了。凌葉等人聽到少女的話語,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遇到自己屬性不合的靈寶,那確實有點尷尬。

「那這果子,賣給姐姐好不好呀,我這裏有火心三葉花和地火蓮子和你換,不會讓你吃虧哦。」凌葉笑着摸了摸少女的頭,對她說道。

「啊?兩個換一個….姐姐你吃虧哎。」少女抬起頭,有些焦急的說道。

「沒關係,這兩個東西加起來的價值和你懷裏的白靈凝雪果差不多價值,因為我們隊伍里沒有火屬性的,這兩個東西我們的治療師還一直想着怎麼賣……

《靈世之末》第一百七十五章開幕 「小陸,你借了幾本書?」下午四點四十七分,方泥馨再在圖書館門口遇到陸成的時候,問道。

陸成把合抱著的書轉了個方向,道:「這個應該是本科生的卡,最多只能夠同時借五本。他本人應該是借了一本,挑來選去,就只剩下這四本書了。」

方泥馨看了看陸成抱著的書,有兩本是康復醫學相關的,一本是骨腫瘤,另外一本則是關節外科的書。運動醫學領域的,陸成都沒拿一本。

方泥馨當時輕輕拍了拍額頭,道:「我忘記給你講了,我拿的卡是研究生的卡,一次性可以同時借出二十本,我本來想說我們兩個人借二十本書怎麼也夠了的。」

「你要借的書還回去了沒?」

「還在那邊的櫃檯上,管理圖書的老師說會有人還回去。」陸成看了看方泥馨手裡拿著的六本書,便道。

加上他還要借的三本,也才九本,再還給他本人後,也應該是夠了。

「那我們把它們都帶上,然後去吃東西。」

「好。」

陸成就再一次完成了借書的手續,陸成從那大概五六十歲的管理員大爺那裡重新要回書的時候,他還很認真地瞅了瞅陸成,似乎是認出來了陸成,但並沒有明說。只是眼神總是盯著他看。

陸成也覺得對方可能知道自己不是本校的學生,但對方不說破,陸成也不會去自首的。他借完書後,客氣地道:「老師,麻煩你了啊,我會準時把書還回來的。」

他聽完轉過了身去,道:「借書的期限是一個月,可以下載網路圖書館或者登錄圖書館的官網,辦理外借延長的手續。就是方便暑假借書回去看的。」

「不過延期不還,會產生一本一天一毛錢的手續費,超過三十天不還,書本還掉了的,需要賠償的。」

他知道陸成不是本校的學生,所以提醒一二,免得因為陸成把自己學校的學生給坑了。

陸成連連點頭,說自己肯定會準時把書給還回來的。接著便與方泥馨又上了車,開到了曹孟達家裡吃飯。

晚上九點多,陸成把方泥馨送回家后又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的時候,曹孟達教授又給他打來電話,說:「小陸,杜黎教授已經和尹玉教授與王傑教授講明白了,就按照你講的來。你什麼時候去燒傷科和血管外科的時候,提前聯繫尹玉教授和王傑教授,那邊給你安排。」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的。然後我把你的電話也給了杜黎教授和尹玉教授他們。」曹孟達還是覺得有必要給陸成講一下。

因為每次聯繫陸成都要找他,他這邊也覺得麻煩。不過也要給陸成說明一下,是他給出去的電話。

「辛苦你了曹老師,謝謝你今天的晚餐啊,很好吃。那臘肉和麻辣牛肉是你從常市帶回來的吧?」陸成笑著道。

「那自然,這可是私貨,多了沒有的,正宗的津市麻辣牛肉,在魔都,除此一家,別處你肯定別想吃到這麼正宗的。」曹孟達非常自信地道。

別說是在魔都了,就算是在常市,也未必能吃到特別正宗的,之前陸成規培的時候,有個一起規培的兄弟家裡就是在津市開粉館的,那麻辣牛肉的味道,在常市都找不到。所以陸成才能吃得出來這味道正宗。

「那是我有口福了,曹老師,那您先休息,明天早上,我們組還有不少的手術安排呢。」陸成說完,再和曹孟達稍稍客套了一下,便掛斷了電話。

然後就走到了電腦面前,把自己對於血管外科的血栓取出術的一些想法,寫成了一個文檔,大概四千多字,非常詳細地描述了自己的思路之後,便發給了張興華的郵箱,然後再通過vx給張興華教授講了一聲。

本以為,張興華至少也要等到明天或者後天才能看得到,可沒想到,張興華馬上就回復了:「我先去看看,辛苦你了,小陸。」

陸成回復了一句不辛苦,但是,張興華卻並沒有馬上回復。

而是在看了足足半個小時后,才非常感慨地回復道:「小陸,你不僅是個天才,而且還是個非常會做生意的天才啊。你這麼一搞,估計目前的那些器械商,都得把你恨瘋了。」

「不過,他們恨歸他們恨,課題這些都還是要做的。而且我們還要儘快和專門做器械的企業取得聯繫,專門把這種帶刻度和轉向控制的導管給做出來。」

「這樣一來,我們日常的臨床,每一個病例都是在做課題的研究,這簡直就是一勞永逸的好事。而且,一旦這種器械面世,以後血管外科的手術,會更加精準!」

「不過,這裡面還有一些想法,我看得不太明白,這樣吧,明天你什麼時候有空,我飛魔都一趟,單獨來和你討教一下。」

張興華教授作為湘雅二醫院血管外科的掌舵人,雖然已經帶領著湘雅二醫院的血管外科,在全國都取得了不錯的名聲,但是,依舊需要發展,依舊需要創新。

如今陸成作為湘雅二醫院的本家人,在他知道陸成身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血管外科,將會迎來另外一個發展的契機,但是不能急躁,不能太過於催促。

畢竟當時陸成在常市的時候,也只是處於初級的嘗試階段而已,可陸成來了魔都之後,就立刻把這種超乎想象的方式,做到了名聲大噪,這個時候,正是他出面的時候了。

所以,他便接著魔都醫學會的東風,再給學校吹了吹風,把陸成也弄成了血管外科的家裡人之一。

這不,雖然他從來沒給陸成講過自己給他做了什麼,但陸成都心知肚明著,想到了方案,就第一時間聯繫了他,這就是高級的人情往來,絲毫沒有刻意和做作的人情往來。

我就是欣賞你,願意挺你,甚至你知道不知道都沒關係。即便陸成不還人情,甚至不在二醫院了,那張興華也與他好接觸。

多行好事,莫問前程,必有功德。

陸成說:「張老師,您要親自來魔都嘛?沒必要這麼著急吧?」

張興華哈哈大笑道:「不做則已,做則需雷厲風行啊。我是來向你請教的,當然得親自來。算了,不多說了,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到魔都之後,再聯繫你。」

「那辛苦張老師了。」

接著掛斷電話后,陸成心裡稍稍地緩了一口氣。

血管外科的急診血管取栓術的課題,做肯定是要做下去的,但是肯定不能當作主業來做,這會耽擱很多的學習時間。有時候適當地給出一些東西,用來交換一些東西,這是必要的人情世故。

單絲不成線,孤木不成林。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手術的安排,所以,陸成並不打算再去掃借回來的書,而是選擇去洗個澡,然後飽飽睡上一覺,以充沛的精力,去迎接明天即將到來的手術。

這是對明天自己要進行手術的病人負責。

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的神經都綳得太緊了,也需要一個充沛的休息時間。

翌日,六點鐘,陸成的鬧鐘便響了起來,然後出去跑了兩圈,洗了個澡,買早餐和接方泥馨,一趟水到了醫院的地下車庫。

時間且才七點半。

一併上電梯,時間還挺早,電梯里就只有方泥馨和陸成兩個人。方泥馨就說:「我聽說你們組都沒讓你管床啊?」

心裡則想,自己這個師姐來進修都是當下級醫生的份兒,陸成是師弟,來了之後混成了小上級,自己總歸是真的混成了第一次和陸成見面時假裝的那樣了。

陸成知道方泥馨有管床,摸了摸耳朵,說:「本來我是想管來著的,又被戚烈老師給收回去了,他不讓我管。」

「不管床的日子可真舒服啊。」方泥馨就想到陸成不用開醫囑,也不用去做換藥這些事,也不用談話簽字,那日子簡直就是美滋滋啊。

陸成就說:「師姐,進修的日子也不長了,這都快八月份了,馬上就要結束了。」

方泥馨來魔都進修兩個月,六月初來的,八月初結束,陸成是七月初來的,但是這又過了一個多星期,自然到了八月二十多號了。

日子也很快就見了頭。

「嘿嘿,回去之後是曹師弟管床。我就解脫了,我倒要看看,他吹噓的學了不少東西,到底有多多。」方泥馨想到這一點,似乎是頗為自信和期待。

陸成就不太能理解方泥馨心裡的期待了,他好像沒太多感覺,因為他覺得曹曉和再怎麼學,也不可能超過他,如果超過了的話,曹曉和也該出名了,但他暫時沒有。

陸成就沒回這個話。

到了科室里,不管歲月如何輪轉,周一的科室交班,都必然是詳細地大交班,護士和值班醫生都非常詳細地把周末新收的大批新病人和擬要做手術的病人給列了出來。新入院有三十七個,今天三個組的手術安排有二十四台!

手術量非常龐大,周轉也很快,通過這個數字,就能想得到,周末的值班醫生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交班結束后,林源主任就再一次地給大家正式地重新介紹了陸成,道:

「趁著時間還早,我給大家都說一件事情啊。那就是我們科的進修醫生陸成,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進修醫生,還為我們科室帶來了一個非常重大的臨床課題!」

「這是我們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重點,因為陸醫生要承擔的任務很重,所以我就授意安排他不管床,也不值班,希望其他的進修醫生和住培醫師等人不要有心裡負擔,覺得這是不公平的。」

「因為陸醫生的擔子的確很重。」

「除此之外呢,我也希望科室裡面的護士團隊們啊,也要注意一下,我們後面的手術安排可能會更加集中和密集,你們的工作量可能也要隨著我們工作量的增加而增加。」

「而且可能需要記錄的數據,比之前會更多一些。」

「我知道大家也很辛苦,不過,這件事一旦做好,對你們的好處也是巨大的。我相信護士長以及科室里的幾個主管護師都已經非常敏感的嗅到了屬於你們的好幾個護理專業的臨床課題了吧?」

「這個你們要自己去準備,我們醫生團隊,也會對你們的課題進行相應的配合。我希望大家能夠擰成一根繩子,好好地打一場硬戰。」

「這場硬戰一旦答應了,不管是科室里的上級醫師也好,下級醫生也好,護理團隊也好,那戰利品的豐富程度,你們都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雖然目前國家衛健委的改革越來越傾向於臨床和科研分開,晉陞職稱與科研分開,但是,科研仍然是我們國家非常重視的一塊!」

「假如分開了,比較基層的醫生和醫院不承擔科研任務,那麼落在我們這些大型教學醫院的科研任務就會更加重。而且,我們要放眼的不該是去思考怎麼晉陞職稱這種事。我們需要去放眼整個世界。」

「如何做出我們骨二科的優勢和特點,如何做出魔都運動醫學的特色專科,如何去做好世界頂級的運動醫學醫護團隊!」

「我一直都強調,我們都是一個團隊,一個整體的大團隊在做事,雖然在一些小事上,會分配到個人,但是,一旦收攏,那就是一個團隊,誰掉了鏈子的話,那麼其他人也會跟著你們一起翻船。」

「在這裡的每個人,都十分重要,都會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所以啊,閑話,我就不多說了,只是這一周內,可能我們會舉行地大型研討會,會變得十分頻繁,開展的教學查房,會更加多,開展的教學手術,也會極多。」

「大家都要做好心理準備去迎接,走出了這個門,全世界你都再看不到的即將來臨的學習盛宴了。」

「副高級及以上的人,留下來,護士長還有主管護師留下來,其他人,由主治帶領各自的組進行查房。」

「交班就到這裡,大家開始做事!」

林源一說完,大家都是信心滿滿地往外面走出去。

誰不想做科研?

誰不想做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