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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如果悶頭跑的話還是有可能讓某個人殺出重圍的,只要那個人能夠衝到安全屋,那麼就算其他人陣亡了,也算是通過這個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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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母鵝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緊張,一顆手雷正好丟到陸紫旗他們的腳下,一下子把三個人都給炸倒了。

「老——鵝——」陸紫旗是一聲咆哮,整個直播間似乎都隨着他的這聲咆哮在震動。

「你在幹什麼啊?」粉絲也很是不解問道。

「這陰間組合怎麼可能打得過,趕緊死了重開一把,爭取好一點的腐敗卡吧!」大母鵝一邊說着,一邊跳下了斷橋。

在這裏可沒有游泳的設定,角色只要掉到水裏是必死無疑,看到大母鵝「自殺」,陸紫旗是哭笑不得說:「老鵝!你個二五仔!」

「老鵝你特么的是反派吧?」

「也沒有反派弄死主角后自殺的啊!」

在陸紫旗這邊聲討大母鵝的同時,鯨鯊直播的憨妹也跟粉絲在玩《喋血復仇》。

她們雖然沒有抽到什麼陰間的腐敗卡組合,但是憨妹不小心驚動了沼澤怪,正在被沼澤怪追殺呢!

「啊!救命啊!這沼澤怪神經病啊?怎麼追着我不放啊!」憨妹一邊尖叫一邊跟沼澤怪在繞圈。

還好她的玩家卡牌是增加移動速度的,所以沼澤怪哪怕跑起來很快,一時間竟然也追不上她。

就是苦了憨妹的隊友,要一邊處理衝過來的普通喪屍,還得跟在沼澤怪的屁股後面射擊沼澤怪,爭取在沼澤怪生吞個人之前將其擊殺。

直播間的觀眾則是紛紛發出無情的嘲笑。

「哈哈哈!憨妹。你還是認命吧!」

「你的體力條快要跑沒了,老老實實被吞吧!」

「其實你把沼澤怪想像成荀澤怪不就可以了嗎?」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憨妹怕是做夢都想着能夠被苟賊『吃掉』吧!」

在看到這些彈幕的時候,憨妹怒吼一聲:「滾啊!不准你們把荀哥哥跟沼澤怪相提並論!啊——救命啊——我被吞啦——」

除了抽到陰間組合的腐敗卡,還有被沼澤怪追着跑外,其他主播或者說玩家更多地則是遇到特感的聯合進攻。

比如是先被投擲者定住身體,然後被嘔吐者遠程吐一臉的。

如果遇到這樣的連招,很多主播跟玩家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在他們的隊友都足夠給力,才能化險為夷。

噩夢難度雖然難打,但是機制並不噁心,就算玩家沒能打通某一個關卡,並不會怪遊戲不合理,一般都是覺得自己運氣不好,還有自己的操作失誤。

遊戲的銷量不僅與日俱增,評價也是居高不下。

這讓之前不看好《喋血復仇》的人都不得不承認,荀澤還是厲害,一款所謂的精神續作都能玩出新花樣。

如果僅僅是一款突突突喪屍的遊戲,那麼哪怕其他細節等做得再好,《喋血復仇》也只能算是一款勉強合格的遊戲。

但是在加入隨機事件后,遊戲的質量明顯得到極大的提升,這也是遊戲的成績超乎大家預料的主要原因。

也有腦子比較活絡的同行看到了隨即事件玩法的潛力,決定也跟風做一款類似的遊戲出來,但就在他們還在構思時,荀澤再次搶在了他們的前頭。 第1114章

他就知道,蕭泓宇跟他的姐姐絕對不清白。

這兩個人果然就在他的安排下勾搭上了,他看到蕭泓宇沒有立刻走開,反而走向賈欣桐的時候,他眼中的嘲弄就快要壓不下,直到看到蕭泓宇伸出手,摸向自家姐姐的臉……

賈兆陽並未親自去往蕭家,而是派了自己的手下,交代了一番便在暗處等著。

賈兆陽的手下直接敲響了蕭府的門。

砰砰砰。

夜色下,敲門聲響起,砰砰砰的砸在門上。

守衛打開門之後看到是一個生面孔的小廝,隨即道,「找誰?」

「小的是賈府上的小廝,蕭大人在我們府上喝醉了,非要見蕭夫人才肯回來,你們快點兒讓蕭夫人過去將蕭大人給接回來吧。」

門外一聽是主家的事兒,當即就跟管家稟告。

劉墉聽了門衛的話,不疑有他,便去請了秦臻。

秦臻之前在蕭泓宇的安撫下,喝了一碗湯便睡下了,因為懷孕的關係,她比較嗜睡,睡著了之後便總喜歡做些亂七八糟的夢,醒來之後便又記不得自己夢見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小丫鬟進來稟告,她才知道蕭泓宇不在府上,竟是去了賈家。

秦臻坐在床榻上醒了一會兒神,想着蕭泓宇怕不是去賈家找賈兆陽的麻煩了?想到這裏,忙起身穿上鞋子,披了件外衣就出了門。

「我過去看看。」

「老奴跟您一起。」

劉墉道。

這麼晚,秦臻挺著個大肚子也不方便,劉墉便親自陪着了,帶上兩個暗衛,駕着馬車就朝着賈府而去。

賈兆陽看到秦臻出了門,他當即就抄了小路也跟着回去了。

……

賈家。

後花園。

蕭泓宇整個人都是醉的,他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只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臻兒。

他抬起手,顫抖的摸上她的臉。

柔-軟的觸感一瞬間就讓他紅了眼。

好久,好久……

他真的好久好久沒瞧見臻兒了。

賈欣桐整個人都僵著,連呼吸都重了起來,她顫顫出聲,「蕭,蕭公子……」

蕭泓宇卻好像根本沒聽見她的聲音,只是深情的看着她的臉,手在她的臉頰上珍惜而又眷戀的撫摸著,他薄唇輕其啟,語帶哽咽,「臻兒……」

一句臻兒,讓賈欣桐瞬間清醒,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

蕭泓宇這是喝醉了,將她認錯了人?將她認作他的前未婚妻秦臻了?

賈欣桐深呼吸一口氣,逼着自己清醒了下,她忙開口,「蕭公子,您喝醉了,我是賈欣桐……」

蕭泓宇已是三年未曾見到秦臻,之後又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他心裏壓的事情太多了,也曾在無數次的午夜夢回中希望回到過去,回到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時候,他還是那個六皇子,她還是他的臻兒,這中間沒有慘死,沒有重生,更沒有蕭鳳棲,亦沒有那個孩子……

所以,酒醉夢回,這一幕,是他念了想了無數個日夜…… 「哼!」

那個劍修看見蘇銘要拿手抓劍,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目光瞬間陰沉了下來,喝了一聲,這劍狠狠的刺了下來。

這劍很快,殺意更是暴涌的!

要殺自己!

蘇銘對於這種人可是不會有什麼仁慈之心的,他一掌拍出去以後,只不過是虛晃一槍,唰的一下他雙手猛地合十,頓時一道紫青色的電光,猶如血色游龍,瞬間沖着那刺到自己身前的劍尖上飛竄了出去。

轟的一聲,一道猶如爆炸般的聲音傳出,那名劍修男子直接是身體炸裂了出去。

一道血霧濺射了開來。

紫青色電光形成的血龍,更是唰的一下卷了出去,直接是將那血霧一卷,隨即就消失不見了。

這名劍修男子死後,那些追趕過來的人,都是愣住了,很顯然,他們是沒有想到蘇銘居然還有這種戰力的。

這種驚慌落入蘇銘眼中,他頓時知道,這名劍修男子在這個種族裏算是很厲害的,看來平時威望也是很高的,不然不會讓這些人有這麼大的反應。

不過能震懾住這些人那就是挺好的,是可以給自己省去這些麻煩的。

他露出一個狠辣的目光給這些人後,扭頭就走。

去哪裏他也不知道,但趕快走就是了,蘇銘換了個相反的方向就衝出去了,一旦離開這些人的追趕,那做什麼都還是有空間的。

在跑出去了半個小時后,蘇銘已經是有些氣喘吁吁的,身後也沒有了那麼多的人追趕的聲音,看來那些人是沒有趕得上了,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蘇銘還不待有喘息的機會,目光就瞬間冷了下來。

這裏雖然還是個甬道,但前面的黑暗裏,是有着一團火光的。

在這種詭異的地方,看到這種東西,蘇銘下意識可不會把這個當成是什麼好事,他深吸了一口氣,摸了過去,但距離那裏很近的時候,那火光猛地就消失了。

消失了!

太詭異了!

蘇銘一瞬間都有些頭皮發麻,下一刻他心裏一麻,附近空間天旋地轉的有着涼颼颼的冷氣朝着自己瘋狂的沖了過來,他雙手猛地合十,「九劫,血!」

唰的一下,紫青色電光瘋狂的沖了出來,如一道血龍盤旋環飛在蘇銘的身邊,血龍劇烈的盤繞着,蘇銘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刻,他才看清了那個火光。

準確的說,那是鬼火,是綠色的!

而這裏出現鬼火意味着什麼,意味着這裏是埋骨之地。

這地下空間有這種埋骨之地,那意味着什麼!

蘇銘不敢想了,他頭皮發麻,轉身就想往外走,但他想走,卻發現走不了了,因為遠處那些人已經追了過來,數百個身穿斗篷的人殺氣騰騰的衝到了這裏,在那些人的包圍下,蘇銘目光憤恨的看着。

數百人緩緩的分開,一個光頭老者走了出來,他目光一冷,「官軍的探子,你果然是忍不住跳出來了。」

蘇銘冷笑一聲:「老子不是什麼官軍的探子!」

「巧言令色!」

光頭老者目光一冷,咆哮道:「告訴你吧!這裏是我族的地下族地,沒有經過我的鑰匙,你是出不去的!」

「這裏就是個封閉的地方。」

「你已經無路可走,投降可保留全屍,否則我讓你魂飛魄散!」

蘇銘再沒說什麼,他想了想道:「怎麼,這個地方你們也不敢進去?」

光頭老者沉聲冷笑道:「此地乃是埋骨地,埋着我族不知道多少屍體,尤其是幾百年過去,這些屍體里有的都誕生出屍魔了!」

「你以為你退到那裏去,你就有一線生機了?哈哈,你錯了,你這是更加找死!」

蘇銘面色一寒,他連忙看向了那無邊的黑暗,只見的那裏一片漆黑,冥冥中更有着心神懼怕的冷意,看來確實不是什麼易於的地方。

而那光頭老者更是拿來了一個權杖,猛地朝前一揚,頓時一道道的黑色電流,形成了一片耀眼璀璨的蜘蛛網般電流,空氣溫度唰的一下降低了下來。

「官軍的探子,我今天就要讓你死在這電網下面!」

「只要你沒有達到陰陽境,你就跑不了!不過我看你的實力,不過才是氣變吧!你必死無疑了,哈哈哈!」

蘇銘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以他的眼力,他也看了出來,若是以現在的自己,直面這光頭老者,那隻會讓事情更加不妙,而且恐怕自己目前也沒有什麼勝算。

只不過那背後的埋骨之地,這光頭老者雖然也不敢進去,但是他對那裏還是非常忌憚的。

尤其是這老者手中的權杖,蘇銘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絕對是這裏的鎮族之寶,恐怕都是幾百年的傳承寶物了,這老者本身實力也是達到了陰陽境的,此人擁有此寶,還是在這裏的主場,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眼下如果自己要有一線生機,還得進去!

畢竟這裏雖然是埋骨之地,但若不進去,立馬就會死,進去了以後還要繼續修鍊的空間,何況自己還可以研究出去之法。

當初來到這裏的時候,蘇銘是從地上沙漠空間來的,這就說明要進來其實很簡單,那麼出去該怎麼出去呢,一直往上嗎?

蘇銘不是沒有想過這一點,但他發現,如果要從下往上,其實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頭頂的石頭是很堅硬的,而且那些石頭上,更是不知道有着什麼的。

從上往下刨,有什麼危險提前可以發現,但若是從下往上,一旦遇到什麼不可抗力的事情,那就是自掘墳墓了。

想到這裏,蘇銘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再多說什麼,扭頭就進了埋骨之地。

「這個混蛋!」光頭老者恨恨的甩了甩權杖,身邊的人則是道:「族長,這個東江的探子,我們就這麼放過他了嗎?!」

「放過?為什麼要放過!此人知道了我族的軍事機密了,就必須要死,怎麼他還指望自己可以出得去嗎?」

光頭老者拿着權杖,面色陰沉,他頓時道:「所有人,都留守在這裏三天三夜。這埋骨之地,有着一個規定的,不接受外鄉之人,一旦他進入那裏,若他超過三天三夜,他就會被那裏自動傳送出來。」

「一旦他出來,我們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剿滅他!殺得他死無全屍!」

「再給他三天活命的時間!」

「看守此地!」

光頭老者陰沉的吩咐了下去,面色陰狠的看了一下那無邊的黑暗,冷笑一聲便是離去,至於那幾百個族人,盡皆是盤膝的坐了下來。

無邊黑暗裏,當蘇銘邁腿進入此地的時候,他本就是着急的,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迴旋空間了,如果這埋骨之地能讓自己一直待下去就還行,但如果這埋骨之地也不能讓自己強大起來呢。

最後還是要面對那個權杖老者的,也就是說,自己如今又是陷入了一個必死的絕境。

蘇銘面色陰沉了下來,拳頭狠狠的攥緊,而在踏入了無邊的黑暗后,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這裏,發現這裏依然是一片的漆黑,只是偶爾看到一盞盞鬼火。

而那些綠色的鬼火,如同走馬燈一般,更是轉動着,看的蘇銘都是頭皮發麻,尤其是他發現了另外一個特別嚴重的問題。

那些鬼火一般的走馬燈更好像是有靈智的,他在看那些鬼火的時候,鬼火也在看着他!

蘇銘心裏更加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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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兩人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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